贯地谷诗穗梨一场荒唐屈辱的交易 第三者的第三者-顾奈

一场荒唐屈辱的交易 第三者的第三者-顾奈

“法拉利我早卖二手车了,扣了这三年的挥霍算算手头上现在还剩三百来万吧。没后悔,从来没后悔过,但是除了钱是实打实的之外这三年过得挺虚无缥缈的。”
此时正和我面对面的奚米刚刚结束为期三年的被女人供养的日子。不同于你此时的想象,他已经不年轻了,被女人供养的时候就已经三十岁,还是已婚之身;而供养他的并不是一个浑身脂肪与褶皱的、富有而寂寞的老女人,而是一个曼妙的二十岁姑娘。
奚米足有185cm以上,虽然今年已经三十三岁,随着年龄有着明显的中年发福趋势,脸上的细纹和松弛下垂也都已然无法遮掩,但是能在五官轮廓上看得出来他年轻时无异是个美男子,也有着非常出众的仪态和着装品位。
他二十三岁从中国最好的舞蹈学院毕业,之后自舞剧演员的身份顺利地步入了名利扎堆儿的影视界,在不少院线电影里担任过舞蹈指导和替身,混迹近十年了。但若要图什么大发展是断不可能的,三十岁在“迅速成名迅速过气”的演艺圈和舞蹈界都属“高龄”;他的脸蛋儿虽然比普通男人多出几分姿色但在这个顶尖儿颜值行业里也依旧止于中游而已,舞蹈跳得再好也无法突破这一瓶颈。
若非有这些资本傍身和这些短板挥之不去,他根本不会接触到后来那个野模:胡笳。

“野模”正如外界认知:无非就是用模特身份镀上一层薄金之后给富商们充当情人,靠出卖自己的身体赚钱。胡笳就是其中之一,她傍上的那个男人是个业内杰出的科技产业商人,经济实力雄厚。
奚米:她用这个老板养她的钱来养我,但这只是她“收入”里的一部分,那个男的给了她很多很多钱,具体多少她从来不告诉我,但是我估计最少也有八位数了。
我:我不太理解一件事儿,她为什么要以被男人包养的身份来包养男人,在局外人的观念里养小白脸儿似乎都是那些上了岁数没法再凭借青春靓丽得到男人宠爱,但是又想得到年轻男人抚慰的老女人的一种……“无奈之举”?
奚米:你们的想法不太符合实际,你如果常去那些高级夜店什么的就会发现很多消费男人的都是她这样的女人,有的还是纯粹的“小姐”返利啦,你们观念里的“老女人”充其量只占到一半最多玲珑变。
我:为什么?
奚米:找平衡。这些人的心态和一般姑娘完全不一样,她们得把老男人对她们的蹂躏从蹂躏年轻男人身上找回来,不然支撑不住。
奚米第一回见到胡笳是在他签约的经纪公司里,胡笳当日是来面试一个临时工作:“网红瓜子脸、身材挺火爆的,时尚圈儿一般觉得这种妞儿美得不高级,但其实对男人的诱惑力还是不小。不过我是后来才知道她是全脸整容的,胸也全是丰的,为了混这口饭吃。
奚米:她见到我之后主动跟我要了个联系方式。我当时结婚了,但这个圈儿里莺莺燕燕的诱惑太多,独善其身非常不易,我就是一大俗人。”
我:那个时候你知道她是被包养的第三者吗?
奚米:能看得出来她有其他经济来源,浑身上下都是名牌儿,一身衣服上万。但我不知道她是二奶还是家里有钱江湖笑简谱,不外乎这两类吧,二奶的可能性大一点儿,女富二代不太爱往野模圈儿里钻。
我:接近她的时候你想过要赚走她的钱么若水琉璃?
奚米:肯定。我工作收入不高,这行儿过了三十之后基本就歇菜了,我得给自己谋点儿后路,她出现得也挺及时的虎胆雄心,我不可能不往这上面想。

我:怎么才能从女人身上得到那么多钱?
奚米: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男人要是手上的闲钱足够多就完全不在花钱上拘小节,赚钱对他们而言太容易了,只要他被女人诱惑了就不会介意拿点儿钱出来购买这个女人的身体,不至于太瞻前顾后,女人在这方面想法要多一点儿,她会先看看这个男人是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之后还得看这男人安不安全、有没有什么不好的意图、算不算计她,等等,这些都考虑得非常全面。
奚米:女人对心理掌控有天生的追求,她需要你对她绝对的忠诚、专一,不光是肉体,身心都是。尤其在她们养你的时候,和养活一条宠物狗差不多,这是女人和男人的想法不太一样的——她们想用钱经营你对她的欣赏仰慕,不是只购买什么肉欲占有。她们把小白脸儿当成自己身边拴着、溜着的一活体玩具,所以她才愿意和你吃、和你玩儿、和你花天酒地,用“交易”的姿态来对待女人你一辈子都泡不上任何有资本的女人,即便你们本来就是交易。
奚米:最重要的就是在她们面前一定要会来事儿,我从来不会主动打听她任何个人情况。这类女人每天都在男人堆儿里打转,对“套路”敏锐得很,你每一句话背后有什么用意她都一清二楚,因为这些套路就是她给那个大款用过的,都是她玩儿剩下的了。我最多只是支着耳朵听,但是不管她说什么我都有无穷无尽的话用来接茬儿,还要对她非常“老实”。
我:“老实”?
奚米:“老实”分两种,你理解的那种更应该叫“憨实”,只知道实心眼儿,这样的男人的确不招女人。其实只要把你的“油滑”、“痞”、“撩”……这些花招全都用在她一个人身上就好了。
我: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给你花钱的?
奚米:“最开始是给我买一些零零散散的奢侈单品,她没事儿就自己逛奢侈品店,顺带给我买上一点儿,什么爱马仕的香水和拖鞋、迪奥的双肩包之类的,几千到一两万不等,对她是小意思了,她平时买几千上万的手袋一买就是一大堆。
这个时候其实是个时间节点任明廷,一方面胡笳给我花钱之后就希望我每时每刻都得能陪着她了,不是以前那样必须偷着出来才能见她,她觉得她既然给我好处了我就应该随叫随到随时,在她身边被她溜着到处走。另一方面是我前妻这时也知道了。后来我二话不说净身出户,房子都归她了知县叶光明,还给了她三十万,这里有十万是我自己出的,二十万是胡笳出的。

我:她居然愿意出这份儿钱给你前妻?
奚米:她必须要出,其实我前妻没要这么多,她挺宽厚的,但是我得叫胡笳出了这份儿钱,她只有出了才能证明是真舍得给我花钱了,这样我才能和我前妻去办离婚手续,这就是一个“计策”,她那几个万八千块的小物件儿是肯定买不到我为了她离婚的。但是我没傻到在她面前这么直观地表现出来滕林季,我得叫她以为她这份儿钱是买出我自由身了,以后我就可以像个男仆一样被她随叫随到了。和她在一块儿之后我最大的感受就是两个词:奢侈和屈辱。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每个二奶都那么穷奢极侈,因为只有你在物质上超额满足了才能支撑你继续忍受这份儿屈辱。
奚米:我离婚之后第一次去她家,桌子上有那个老板没带走的几摞文件,中英文双语的,我闲着无事随手拿过来看了一下,她在一边拧着鼻子拿腔拿调地问我:“你还能看懂英语呢?”之后特别轻蔑地笑了一下。当时我挺伤自尊心的,但是也没跟她吵,我知道我必须时刻听话才能从她身上得到更多好处,但其实这算什么呀?这和我后来的屈辱比根本就不叫“伤自尊心”陕北剪纸。
奚米:一个被老男人的小三儿包养的男人的生活方式简直是反人类的,不光是我一个,如果给我重新选择一次的机会我宁可千方百计地找老富婆包养都不会被这些年轻小三儿包养,因为她们骨子里不只是想玩弄男人,她们还恨男人,恨男人对她们的玩弄,她们要十倍百倍地把这些屈辱感在其他男人身上找回来。
奚米:她平时除了在她的复式里陪那个老板之外,就是把她那些同样是二奶的野模闺蜜们(有的也带上自己养活着的小白脸儿)叫来一块儿花天酒地少林僵尸2,这个时候我们这些男人就纯粹是她们的取乐对象,她们玩弄男人的方式一出接一出:比如叫我们穿上她们用过的各种奇形怪状的衣服展现给她们看,什么空姐护士制服、女学生装,有时甚至是女用的情趣内衣、开裆丝袜;在这些男人脸上涂抹上口红和胭脂,叫我们学妓女招徕客人;还有的时候往我们脸上画鸭子图案,等等。只要我有半点儿忸怩和不情愿,或者是在其他方面有任何不配合她就可以随便在一大群人面前骂我、甚至是抬手扇我耳光;还有一次她找到一个gay,要求我假扮是受去勾搭这个男人……这些凌辱在她们看来都是格外正常的,“谁叫你花我的钱了?”
奚米:她们包养的这些男人其实还都是有不少女性吸引力资本的,否则赚不到这份儿钱,我当时在这群人里身材最好,因为我从五岁练舞一直到三十岁,还有一个和我资质差不多的是位男模;还有混得不太入流但是长得挺好的男演员,比如有一个我见过印象很深的某知名戏剧学院的大三学生;还有的是玩儿音乐的,等等诺克斯十戒。这些男人的共同特点就是有相貌、身材和气质上的资本,但是都穷。你知道的,学艺术的人靠自己本事就能混得吃香喝辣的寥寥无几,最赚钱的永远只是金字塔尖儿上的一小撮人,大部分是连学艺术的本钱都赚不回来。

我:那你自己适应这个过程么崇义吧?
奚米:最初不适应,也是不同意被这么玩弄的,但是我说过了,“小白脸”在她们眼里和“狗”是没什么区别的,甚至还不如她们养的狗。她们知道你最开始放不下男人的自尊心,但是她们会“调教”你,比如今天叫你穿个女装给她看,你穿上了,好,你有一万块钱零花钱了;明天叫你穿丝袜山田五十铃,你乖乖穿上了,你又多了阿玛尼新款的一套西装,就是这样的。一部分人的人性在这种对消费自尊获得利益的浸淫里人格底线是会一点一点崩塌的,这其中就包括这一部分被包养的人,无论男人女人,都是大同小异。
奚米:但是这种赤裸裸的凌辱一般只表现在这些同类女人面前,如果她需要我去陪她逛街吃饭、或者是见一些不太了解她身份的“场面人”,那我又要演好另一个角色——一个非常爱她、听话、有能力保护她、愿意为她大把花钱的富二代男友和专职司机。她出去逛任何商店都从来不会自己带着钱包和银行卡,肯定都要放在我这儿,虽然这花得还是她自己的钱,但是她必须要我去刷卡消费。这也是她给我买奢侈品的原因,我有了奢侈品才更像是个富二代。
我:这是为什么?虚荣么?
奚米:一方面是虚荣原因,另一方面是她想要在不知内情的人面前洗白她的钱财来源——她绝不是被老男人包养的小三儿,而是被富二代男友宠爱着的女孩儿,这样才能叫普通女孩儿羡慕,至少她是这么以为的,这个圈子里的鄙视链也是这样形成的,被富二代泡的都瞧不起被富一代包养的。
奚米:而且这个圈子其实非常乱,男人包养女人、女人包养男人屡见不鲜了,但你知道还有男人包养男人的么?真的有这样的,而且这些被包养的男人还不一定是个受,为了赚这份钱他们装作自己是个受而已。这些为之消费男人也不一定是双性恋,或者说绝大多数都不是,但是他就是要同时包养男人和女人,用性支配来彰显他的权势地位,这三年类似这样的事情我见了很多。
奚米:我和她就这么好了三年,期间我光是为了躲着被那个老头发现就花了不少心思,我的衣服、包括内衣、袜子和鞋都被存在一家临近的干洗店,要穿什么我必须先去干洗店里拿,房间里绝对不能有任何男性用品,我用女用洗面护肤产品用了三年。好在他差不多每次过来之前都会先给胡笳打电话,他知道胡笳经常出去逛街和逛夜店,所以要先联系一下问问她在哪儿。他如果要来我就必须五分钟之内闪人,比如他要是半夜要来看她,我就得半夜裹着一身睡衣从被窝里钻出来找一家小酒馆坐到天亮。最险的一次是她怀孕了,当然我不知道那个孩子是谁的,从那次开始那个老板也渐渐疏远她了。

我:是没做好安全措施吗?
奚米:算是吧……因为临时避孕药失效。胡笳她有一个毛病孔凤春官网,有时做爱不爱戴套,尤其是和我做爱的时候,可能她觉得更舒服一点儿。以前有一段时间她吃长期避孕药,后来听说那种药吃多了容易有发胖、雀斑这类风险,她就不再吃了,也老老实实戴套了。后来有一次她跟那个老板同床,老板没做安全措施,她知道自己得吃事后药,但是又知道事后药可以在房事之后的72小时内吃,所以她当天就没去买,借机跟我放纵了几天,一直到第三天才去买药、吃药。但是这种药越吃得晚失效风险就越大。她发现自己怀孕之后无法断定这个孩子的生父到底是谁,于是想到通过这个胎儿得到那个老板的一笔“补偿”,如果这个老板不给她足够的钱她就以各种理由推脱不去堕胎。按照中国法律私生儿也享有平等的继承权,这个老板的妻子是当年和他一起创业的,独生子已经二十四了,比胡笳还大,当时在美国读博士。他们夫妻肯定不希望未来出现一个“野种”和自己儿子平分财产继承权,尤其是他老婆。所以胡笳以为这个胎儿也未必是坏事,应该足以借此得打他很大很大的一笔“打胎补偿”,而孩子的爹是谁并不重要。
我:后来这个计划顺利吗?
奚米: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这事儿,从她知道自己怀孕以来其实就一直瞒着我。她想自己拿这笔钱,如果被这个老板知道这中间还有我的事儿她的计划就未必能那么顺利地得逞了,如果我知道了这个计划没准儿她还要给我分几成封口费。计划并不顺利,她太幼稚了,又太着急,刚有迹象就告诉那个老板了,当然也可能是她怕孩子过了几个月之后医院不给做。老板虽然不是出不起她要的那笔钱但是怕她坐地起价越要越多、也越来越有风险,于是托点儿关系从医院拿出了点儿打胎药,搀合着什么东西给她吃下去了,有一天半夜正睡觉呢她突然疼得满床打滚,从撕心裂肺地叫唤到最后连叫唤都没劲儿了,非常吓人贯地谷诗穗梨。我莫名其妙但是又束手无策,还以为她是突发了类似急性阑尾炎那样的病,赶紧给她打120,但是也来不及了,也就十分多钟她下面就出血了,在很多血里流出来了一块血肉模糊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的孩子,之后她就昏过去了。姜一郎到医院检查之后我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在床上把全盘前因后果都告诉我了,想过起诉,但是想来想去也是没有多大现实性,首先是从死胎里能够提取DNA我本该死,这里有压倒性的风险会露馅儿——那个期间这个老板只和她发生过一次关系,但是我和她有三四次。加上老板手里也有她的把柄,她也不是全无顾忌,这事儿就这么算完了。
我:后来这个老板不再信任她了,对么?
奚米:那一个多月一直是我照顾她,我俩彼此心照不宣,等着那个老板来找她,但是当她告诉那个老板孩子出事儿以后那个老板再也没主动联系过她,我就知道她这回是彻底玩儿砸了玉米加农炮。后来我知道总得有个人先开口,直接告诉她——“我先搬走了,你也该再找个男朋友好好谈恋爱结婚了”,她看了我一眼没言语,第二天把她的法拉利给我了,因为跟她的房子比她的车不值钱,而且车没有升值空间,越用越贬值,她还是会算账的。这算是最后给我的一点儿施舍吧,她良心还没丧绝,她知道这三年我被她蹂躏的日子过得猪狗不如,也知道我对她善始善终了。

三年被女人包养的日子赖永初,奚米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财富、奢侈生活和越来越胖的身材,从被包养开始他就再也没练过舞,副导演看见他相比身上全无一丝赘肉的演员们已然非常难看的臃肿身材往往直接轰他走人,因为他无法代替那些演员上镜了。由于生活长期胡笳昼夜颠倒,奚米的发际线也能看出明显的后移,脸上的憔悴更是遮掩不住:“这三年我老了十岁,身心都老。”
“我打算用这几百万去二线城市买个房子,多余的做点儿投资,我还是比鸭子好多了,”奚米苦笑着冲着窗外,“当鸭子三年磨下来身子骨就废了,我还没废,就是老了。”
我:后来胡笳和你这半年多还联系过么?
奚米:一直有联系,我和她到今天也还有联系,偶尔在朋友圈里互动一下,也有的时候发个微信随便扯点儿有的没的。我从来都没招惹过她,当初的交易也是你情我愿,我对她也还行,她没什么可恼恨我的。她后来拿手上的这笔钱自己开了个童装店,自食其力挺不容易的。她现在也有一个男朋友,也是被她半包养的——这男的一无是处,没什么能力赚钱,但是非常听她的话,帮她在生意里打下手。据她自己说她是准备和这男的结婚的,至于这男的对她诚不诚心我就没问过她了。我从来不会主动问她的任何事情,到今天也是。
我:其实她还挺年轻的。
奚米: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她过够那种日子了,我也过够了……当然我年龄也到这儿了,但即便我现在十八岁我也不会第二次趟进这滩浑水里了,冷暖自知吧。
顾奈,一个人类情感研究员。
出版作品《谁不是学着去爱》
微博:顾奈 公众号:gunai9
公众号微博转载请联系后台
合作请发邮件至:zjx0309@qq.com

2018-04-04  •  浏览 (82)